李梓新

我是公共写作者李梓新,关于潮汕文化和小城如何创新的问题,问我吧!

我是李梓新,做过媒体、做过公关,五年前创办了写作平台“中国三明治”,记录中国人的故事和创新生活方式。2013年年底,我创办了“听潮”——每年春节在潮汕地区举行的用潮汕方言进行的创新分享会。
之所以创办“听潮”,是因为我注意到,在当下中国,小城市比乡村还失语。走出家乡的人,缺少基本的身份认同;留在当地的人,相对来说比较消极,对于创新也有天然的抗拒。我想以潮汕方言为纽带,将讲述者与听者纳入一个共同的语境,实现沟通乃至观念融合。
我是潮汕人,潮汕是我绕不过去的乡愁,关于潮汕人、潮汕文化,关于小城如何创新的问题,欢迎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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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2016-01-24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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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话是古汉语发音?

李梓新 2016-01-27

66682016-01-28

什么是新时代的潮汕人,我对潮汕人的造假实在感到羞耻。

李梓新 201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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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8

潮汕人是不是很会做生意,有经商头脑?

作为潮州人,但在深圳读书,感觉平时说潮汕话的机会很少,已经渐渐不会说了

李梓新 201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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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多数农村老年人及其子女之间都会存在这种温情脉脉的关于要不要干活的争议,这个没有对错,可能只是关于劳作上的观念的不同。在很多次与全国不同地区老年人的访谈中我发现,对老年人来说,劳动的意义是多重的。首先,农村老年人没有“退休”概念,只要还能动,就要去地里刨,我见过80多岁腿脚不方便,在自家门前坐在小板凳上挖红薯的老人。这启发我,劳动不仅是一种负担,更是一种基本权利,从劳动本身就能产生意义,劳动是一种本能,不仅有不依附于人的经济意义,更有满足作为人的基本需求的政治意义。其次,劳动也是农村老年人活化自己社会关系网络,老年人的一个生活困境就是社会交往不断萎缩,我们说在生理性死亡之前,多数人会有一个社会性死亡的过程,生命向外伸展的触角不断萎缩,是很糟糕的体验。与邻里亲朋交换种子秧苗、讨论庄稼长势、交流种植方法、互赠丰收成果等都为他们带来不少的喜悦、温暖和忧愁,是非常立体的社会情感体验,社会性价值就能被生产出来。再次,劳动也是老年人进行家庭情感交流的重要渠道,年轻人大多在城里生活,老年人心有挂碍,但是不想打搅年轻人的工作,他们需要一些沟通交流的媒介。访谈中的老年人说,“知道孩子们什么都买得到,但是我自己种的东西,绿色健康,是钱买不到的,而且想孙子了,他们不来看我,那我就去看他们,借着每个月送菜的机会,我不就看到他们了,每个季节有每个季节的蔬菜瓜果,这个月送辣椒茄子,下个月就可以送南瓜冬瓜”,就像年轻人回家就要大包小包地送给老人表达情感一样,老年人也通过这些自己亲手栽培、捡收的农产品与孩子进行情感表达。最后,劳动也是与自然、自我交流的重要方式,作物的生长衰败与人的喜怒哀乐是牵连起来的,也是与人的品性态度牵连起来的,心情不好了,去地里转转,看到庄稼长势喜人,立马就高兴起来了;从不同地块杂草的情况,沟沟坎坎修整的情况等就能判断这个人勤快还是懒惰,精细还是粗糙,就能转变成对劳动者的认识。总之,劳动意义丰富多样,不能一刀切地阻止老年人劳动,可以在可能的情况下为他们提供便利,注意提醒,时常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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